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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了我的目标而努力, 我会严格遵照我的路
发布日期:2019-01-09
还有无数朝霞,尚未点亮我们天空。
我们渴望一个朋友,这种渴望就是我们的自我暴露。
谨防赞美者。——A:“你将只受到你的同类的赞美!”B:“是啊!谁赞美你,谁就是对你说:你是我的同类!”
个人的笑容,如何笑、何时笑,能将人性表露无遗。比如,你是因为有趣的事笑,还是嘲笑他人的失败,抑或是精练的机智而笑?笑声的深度,也能表露出一个人的本性。
对于拥有再多,而不舍得给予的人,在别人看来依旧是一无所有。
哲学才是哲学家的传记。
这个民族如此敏感,其欲望如此强烈,如此特别容易痛苦,如果人生不是被一种更高的光辉所普照,在他们的众神身上显示给他们,他们能有什么旁的办法忍受这人生呢?
在日神阶段,“意志”如此热烈地要求这种生存,荷马式人物感觉到自己和生存是如此难解难分,以至悲叹本身化作了生存颂歌。
淺熄polaris
连上帝也有它的地狱,那就是它对人类的爱。
就像印度人的世界,立在大象的背上,而大象站在乌龟身上,乌龟又蹲在由希腊审美主义者所产生的热空气上。
阿提卡悲剧的观众在歌队身上重新发现了自己,归根到底并不存在观众与歌队的对立,因为全体是一个庄严的大歌队,它由且歌且舞的萨提儿或萨提儿所代表的人们组成。
人和树原来都是一样的,他越是想朝光明的高处攀升,他的根就越会深入黑暗的地底,伸入恶中
守护神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充实,不是因为偏爱或惊吓,不为别人的好事感到幸福或沮丧,而是完全出自于自身,像是拂面的春风融化了冰雪。觉得更不确定,也许更敏感、更脆弱、更容易被伤害,但内心充满希望,充满了新的斗志,充满善意……
我努力要做的事情是: 以自己的肩膀倒立,把本性加在本性上 ,否认有一位“ 创造者上帝 ”,坚称 这世界是靠自身而活;靠自身的排泄物而活。
甚至在最恶劣的时刻, 我也不曾感觉自己像一个罪人 ,我不曾精神低迷到觉得好像需要对人告白。 如要产生这种感觉,必须接受天主教的培育与近亲繁衍。
然而对于一些所谓的道德发明者与宗教创立者以及为道德评价而斗争的人、鼓吹良心谴责、煽动宗教战争的导师层出不穷的情况,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呢?而那些活跃在历史舞台上的英雄豪杰们所代表的又是什么呢?事实上,所有的英雄都大同小异,其他偶然性的可见的东西仅仅只是一种为英雄所做的铺垫,它们在一场表演中担任的角色,也许是道具、布景,也许是一些小角色——英雄的密友、贴身仆役等。(诗人就可以说是某些道德观念的贴身仆役。)虽然,这些悲剧人物自己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上帝的利益,并将自己当做是上帝的使者,但是,这些行为的实质还是出自本性利益,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
你们能够经历的最伟大事业是什么?那是大蔑视的辰光。那辰光,便是你们的幸福也于你无谓,你们的理智与道德也自觉其无谓。
那辰光,你们说:“我的幸福于我何有!这是贪弱,污秽,一种可怜底舒适。但我的幸福将辩正我的存在,”
那辰光,你们说:“我的理智于我何有!其求知,岂不是像狮子求食吗?
它是贫弱,污秽,一种可怜底舒适!”
那辰光,你们说:“我的道德于我何有!而且它还使我无怒。我对于我的善与恶皆多么厌倦呵!这一切皆是贫弱,污秽,可怜底舒适!”
那辰光,你们说:“我的公正于我何有!我不自知怎样是火焰与燃煤。
但公正者便是火焰与燃煤!”
我们从来只能以敬畏的眼神凝视希腊雕像的双 脚。我们很难相信,有这样双脚的民族,会允许凉 鞋来干扰它,或者敢于冒险走在强烈的阳光下。如 果我们有这样的双脚,我们也许会用趾甲修容来宠 坏它们。
我不知道他是否认为我是一个哲学家?或者只不过是一个疯子?今天早晨他在靠近窗子的地方发现我,问我在外面的世界中寻找什么。
你只需要跟随我的眼光,我告诉他,如果你看到我望进天空,你一定知道我是在寻找一只鹰。但是,如果我的眼光向下看,那么,我寻找的猎物是 一只狮子。
但是,你确定能在耶拿的街上看得到一只狮子吗?他问道。
如果你有一双眼睛,就可以看到一只狮子。为什么看不到?我回答。
美、放纵、无理、危险太少了!让人感到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值得的“伟业”太少了!啊!不会再有“伟业”了!所有伟大的事业,所有名垂千古的、永世长存的伟业,——最大的非道德性可不就是处于理智深处的它们吗?……
一个国家所可能面临的最大不幸是,为了某种法律而处在争论的气氛中——某一个派系完全同意这种法律,而另一个可能是少数的派系却认为这是侵犯自然的权利。
如果一个人在自己的信仰和评价中坚持马虎的态度,如果“对每件事都应有确切的把握”对他来说既不是内心最深切的要求和最诚挚的愿望,也不是用以区分人的高低的尺度,那么,这至少暴露出某些虔诚的人们对理性的憎恶和良知的泯灭!可是,就是有一些人,他们已经身陷这种重复一致的论调、莫名其妙的不确定性和多义性的存在里面,而不去追问,更没有追问的欲望和兴趣,甚至他们还往往通过嘲笑发问者的呆滞来表达自己的憎恶之情。这便是我所认为的鄙俗和不齿,也是我要在每个人身上首先寻找的一种情境。
埃及人在他们的《死亡之书》中留下了一部有关他们的国民性的真正历史。为了显示我们时代的特点,我们必须写一本“ 脱逃的德国人之书 ”,包括 一些想要逃离但却无法成功的人——像我。
如果我成为这样一部作品的作者——但愿此事不会发生——我 会在作 品 前 面 叙述亨利希· 海涅 (Henirich Henie),在结束的地方加上一篇对卡尔·马克思的评论。如果马克思留在德国,人类比较会达到创造的目标, 因为在德国,他会被普鲁士化,不然就是被射杀。 结果,马克思却在英国发现了远离普鲁士主义的避难所,仍然隔着英吉利海峡对着我们大发宏论。
在这样一部计划写作中, 我希望自己位于中间的某个地方,我大约是在这个地方。
因为在推论中过分谨慎,或者怀疑成癖,对生命本身就会构成极大的危害。倘若不努力培养出相反的癖好,任何人就都不能自保。这里所说的相反的癖好是指:宁愿肯定而不作出任何判断;宁愿出错、虚构而不愿等待;宁愿认同而不作出否定;宁愿评估判断而不要合乎道理。
任何高尚的思想或旨趣要推销和介绍自己,必定是要选择知音。既然是有选择,当然也就会用屏障来摒弃拒绝“他人”了。大凡写作风格的所有准则都是在这儿发源的:站得非常远,保持一定距离,不准“进入”,也就是不让别人懂得;但是另一方面又觅寻知音,让那些与我们听觉相像的人仔细地听他的心曲。
足以供鲸鱼游泳寻找海洋小鱼的海都是深海。 对于那些捕捉犹太人的普鲁士人而言, 德国就是这 样的一个深海。
如果瓦格纳知道,一般去听音乐会的人有多变态、多过分的自我标榜以及陶醉于感官梦想 ,那 么, 他的音乐无论如何是会达到目标的,因为他在宣传 自己的音乐方面狂热得可怕。但是事实上,瓦格纳 的剧中人的热情都很微弱,受到了抑制,他的一切狂热都消失在一种迷雾之中。
哦,为了你,我的黑肤公主,我失去了很多可 怕、美妙的东西!你让我的嘴巴感觉像阳光中的骨头那么干燥。如果我们两人都被送到地狱的同一层, 愿上天帮助你。
他需要拥有的是道德,除此无他——我敢打赌!他需要道德的词汇,需要像咚咚作响的鼓声奢侈地谈论正义,需要智慧、神圣和美德,需要奉行禁欲主义(禁欲主义把人们没有的东西隐藏得多么巧妙啊!……),需要高明的伪装的是缄默、友善、温柔敦厚,这些都是人们称为理想主义者的伪装,不可救药的妄自菲薄者及其虚荣心便在这伪装下大行其道。
昨天伊莉莎白离开之后,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很迷人也很聪明,我想到他可能是另—个医生,不禁身体开始发抖。但他不像一般医生那样厚颜地走向我 ,而是要求认识我。
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问我是否仍然认为“善”与“ 权力”是可以彼此替换的字眼。
我回答说,我仍然这样认为。
于是他问我是否认为我对“善” 字的了解,是基督教福音中所谓的“ 善”的一种误用。耶稣和他的弟子是心地善良的人。
我对他说,但是他们是不好的经济学家。“善” 应该在富人与穷人之中同样受到鼓励, 但是,善的方法只能见诸富人之中的这个事实仍然存在。
我永远可以谈到与军队有关的事情,却不曾了解军队——在普鲁士人的生活中,或者在我自己的生活中都是如此。在一阵爱国精神的激励下,我进入了军队,结果我被粗心地送到骑兵队,总是看到一匹马站在我和我所注视着的所有军事目标之间。就记录上来看,我不曾驯服过一匹马, 倒是有一匹马弯起身体,几乎摔断了我的骨头。
人们应该牢牢抓住自己的心;因为如果你松开它,你会多么迅速地对自己的头脑失去控制!
各世代都努力地要把真理贬为 “和谐 ”,贬为一种上帝观念,贬为“正义 ”、“爱 ” 与“力量 ”。
卡尔·马克恩之于“ 供求律 ”,就像达尔文之于 “适者生存律 ”。两种律则都是18 世纪的一种新热情——以单一观点研究—— 的结果。
那些市侩就像秃鹰 ,它们已经在拍动翅膀:渴望噬食我的尸体,就像地狱渴望噬食圣者的灵魂一样。
如果能够随一已所欲,我不仅要烧毁所有的历史书 ,也要从所有博物馆的墙上取下所有的名画,我要从图书馆的架子上取下所有的书, 把它们全都藏在密闭的地窖中一百年。也许这样的话,我们这 个时代的小小的世界,就会有另一次重大的开始。 我不会去动那些雕像。如果没有它们,我们可能会意外地回归到四只脚趴着的姿势。
在我的坟墓上方,一只云雀在唱着,我听到一阵微风在一株冬青中叹息。空气中骚动着新生命:时间想必是春天的黎明,虽然我失去了所有的时间感,因为我已经死了。
哦。“ 失落的人儿 ”。我何时会复活呢?
最古老的东西是征服者的坟墓, 举世皆然。 在他们的统治之下,善良本性的支配力量只有在他们 死亡时才开始。
想到我接纳 一个不存在的上帝,可真是怪诞;如果我这样做,那是证明我的心智处于完全的黑暗中!尼采 ,一个相信上帝的人;难道一条河会倒流,选择另一个河床流穿过去吗?难道一座山会下沉到河谷处 ,让山 顶成为牛吃草的地方?
渴望一种理想, 知道人们为了把理想引进一种实际的存在中,必须付出血的代价;诉求权力,知 道权力在提供最微不足道的助力后会要求代价;想 要追求“ 善”,知道 “善”来自“恶 ”, 可能在自身之中,在没有进一步预警的情况下回归本来——这些只是一个人想要成为哲学家而不是杂货商或药剂 师所必须付出的一些代价。
一座城市的城墙将希腊人与野蛮状态隔开。 被城墙挡在外面的东西,通常比引进的东西还多。
在这里,原创性是所要求的,可是那个年龄唯一可能的原创性又遭到拒绝,强求学生具备今天只有极少数人在成熟年龄才能获得的形式感方面的教养;在这里,每个人一下子就被看做允许对最严肃的事与人持有己见的文献专家,可是一种正确的教育恰恰是要全力克服可笑的独立判断之要求,使年轻人习惯于严格服从天才的王权。
有些评论家会痛责我,就像伽利略遭受谴责,因为他坚持“ 地动说 ”,带给教会致命的创伤:他们认为,教会只能存在于一个以地球为中心的静态宇 宙中,天堂在上面,地狱在下面;他们会辩称,保 存某些传统的神圣特性是很重要的,因为传统掩盖 了我们对于“耶稣之敌” 的恐惧。
但是, 我却敢在我的哲学里扯裂每一种掩盖的面具,扯裂人心的各种虚伪,把人类赶到生命的舞 台上,露出他们那赤裸公开的骨架。对“一般人” 我敢做的事,难道对自己就畏缩了吗?难道我鼓吹对 “真理” 的责任超越所有其他的责任,却必须像个平凡的知识分子般的懦夫,戴着面具进入坟墓?
当我想到女人,首先在脑海出现的是她们的头 发。有关“女性”的想法就是暴风雨似的头发—— 黑发、红发、棕发、金发——经常加上一个贪婪的小嘴,位于美丽幻景后面的某个地方?
一切深井所体验的是缓慢,要知道落到他井底的是什么,深井必然需等待很久。
一切伟大事物发生在远离市场和名声之处:新的价值的创造者向来是住在远离市场和名声的地方。
在我的酒神之渴中,我陶醉于一切——甚至陶醉于达尔文与实证论者的猴子状态。
在现代,有两股貌似相反、就其作用而言同样有害、就其结果而言终于汇合的潮流,统治着我们原本建立在完全不同的基础上的教育机构:一方面是尽量扩展教育的冲动,另一方面是缩小和减弱教育的冲动。按照前一种冲动,教育应当被置于越来越大的范围中,另一种倾向的人则要求教育放弃它的最高使命,而纳入为另一种生活形式即国家生活形式服务的轨道。
我就是这样了解到罗莎莉姑妈知道了一切。
我的母亲呢?我的祖父母呢?还有我的同学呢?他们经常注意伊莉莎白倾听我在她面前所说的每句话。还 有她的丈夫佛斯特呢?伊莉莎白惟恐丈夫会怀疑 ,所以才决定跟他一起去进行那次南美的疯狂冒险吗?他是因为发现这个事实才自杀的吗?
罗莎莉姑妈非常彻底地追踪我和妹妹之间的亲密关系, 所以她了解:当我必须前往普佛达时,并不是我的妹妹伸手探寻我,而是我伸手探寻她。那 些滴湿我枕头的眼泪,是因为我想到必须与她长久 分离而伤心流下的。
‘爱情是什么?创造是什么?渴望是什么?星球是什么?’——最后的人如是问,而眼睛一开一闭着。
世界是我的,也是那个斗鸡眼的男人的,他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占据着一个固定的位置,似乎永远挡住我逃离这些限制。
我不曾停止教育自己。甚至在濒临坟墓的边缘, 在仍然置身于变化的潮流时,我对生命的见解也会 随着四周动乱的事件而改变。虽然我的寿衣正在准 备中,我将去与祖先们会合,但我的头脑仍然在运 作,建构出复杂的思想。
其他作家只写人们堕入情网,我却一直拖延这个微不足道的主题,直到最后。 但是,如今这种个人的生活却完全占有了我:侵占我那遭受挫折的生 命整个场景的,并不是艺术,不是科学,不是哲 学, 而是堕人情网。 除了爱之外,没有其他东西好谈。
我的“永恒回归”的理论是什么呢?只不过是我的一种英勇的努力,要把条理放进宇宙的疯狂中,把一种基础性的理性放置在所有的非理性后面,像一位佛教徒,对自己的无神论感到惊慌,努力要用一千个令人恐惧的神袛与小神的图像来隐藏这种惊慌。
大致来说,资本主义与封建制度只有君临的方法不同。
但是,所谓的传播文化、教育,几乎均匀地分成科学与文学,因学校普及而变得普遍化;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的阶级区别也正逐渐消除。这种文化不承认出身的高贵,也不承认财富的优势。在其影响下,拥有工业机器的人以及那些辛苦转动机器轮子的人 ,慢吞吞地走上未来神殿的宽阔阶梯,手中拿着帽子, 对于无需力量的保证都同表赞同。
法国大革命当局对于宗教没有耐心,对于科学亦同样。拉佛希尔(Lavoisier)设法证 明约瑟夫·普利斯特雷(Joseph Priestley)很早就涉猎氧的领域,结果却被大革命当局送上断头台,因为他们“ 不需要化学家 ”。在某些国家领导者手中,科学并没有享有更好的命运, 因为这些领导者只要求科学提供他们研究, 以强化战争机器。
我的房子充满了增加我痛苦的安慰者、艺 术家、 作家、教授以及放荡不羁的人,他们在自己浓密的 头发中孵着名叫“忠告” 的鸟蛋。所幸我能够拒绝他们愚蠢的建议,因为我表现得像白痴:我的茫然表情对他们而言,足以证明我不了解他们那些无意 义的话语。伊莉莎白把他们打发走,做出一种痛苦 的手势,像是在说:不要打扰这个可怜的人;你们 难道没有看出他已经陷入完全的愚痴状态吗?
据我猜测,一种强者想必会在设想人的提高时朝着另一面去想,即更高等级的人,他处在善与恶的彼岸,处在无法否认源于受苦人、群畜和绝大多数人的那些价值的彼岸——他可以算是我在历史中求索过的相反理想结构的雏形(“异教的”、“古典的”、“高贵的”这些概念都应该重新发现,重新估价)。
你跟这儿的其他人处得如何? 伊莉莎白前天这样问我。
我告诉她说,我跟室友处得很好,但是,我跟医生的关系就不是如此了,因为他们在这儿不仅为我带来麻烦,也为其余的室友带来麻烦。
但是.你必须有医生。伊莉莎白说。
没有错。你必须有医生,你必须有公证人与律师,愿上帝帮助我们所有的人。
在这种为时过早的刺激下,真正独立的东西原本只能表现得笨拙、尖锐,呈现可笑的面貌,因此,正是个性受到了指责,被教师出于非原创的平均合宜的考虑予以拒绝。相反,他很不情愿地把赞扬施舍给了千篇一律的中等货色,虽然他在读这种东西时常常有充分理由感到无聊。
我已经准备接受卢梭与席勒;我已 经准备跟《米 娜·凡·巴恩赫姆》(Minna von Bamhelm)的作者一 起宣称: 平等是惟一确定的爱之联系。
当一个人变得跟水沟一样低下时,他就准备跟所有提倡民主思想的庸俗人物一起拥护“水沟平等 ”的目标。革命,前进啊!
在音乐会,我总是很严肃。这是因为我知道自己不用有什么表现,所以就不会特别去注意任何事情,并且原谅了所有人以及所有的一切。也许, 这是上帝忽然对这个世界表现得冷淡的秘密所在——他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为这个世界提供一位先知了。
我们不是根据“ 共同伟大”的上升曲线来 衡量自己的力量,而是在成长与成就方面,跟那些和我们多少相似的其他个人做比较。我们写诗给女 人,为政客雕像,也因为小小的行动而怀抱希望。
一旦回到舒适的家与妻子和孩子相处在一起, 这名商人就扮演起每个德国公民都喜欢扮演的角色, 那就是正直与虔诚的公民。一旦他的家人厌倦了他 那些自我辩白的故事,他就叫邻居来听。一旦邻居 厌倦了他,他就想到杰出的教会成员。等到这些教 会成员也厌倦了,他就记起了股票客户。针对所有 的这些人,他只有一个主题:他自己所赚的利润是 诚实又虔敬的, 而他的竞争者所赚的利润则是以他为牺牲的对象, 自然是最不诚实与堕落的肮脏钱。
我是怎么知道他对这些善良的人说些什么呢?原来 他在厌倦了那些股票客户之后就来找我。
倘若他在这种学习中不对最严重的精神贫乏以及一种真正愚笨的原地踏步感到惊恐,他就堕落到家了。在这里,我们的哲学必须不是开始于惊奇,而是开始于惊恐;如果谁没有能力开始惊恐,就请他不要伸手碰学校教育的事情。
谁将为我演奏“ 生命之歌”?谁将在我的脚中唤醒天 堂的节奏.让我能够合着一颗舞动的星星的喜悦跳 舞?哦 ,我 失 去 的音乐家 啊 —— 我 失 去 的天堂!
一旦我提供最神圣的东西作为一种献祭,你们 的“虔诚”,就立刻把更油脂的礼物放在它旁边 ,所 以我最神圣的东西就在你们油脂的蒸气中窒息。
(是的。我的妹妹。在你那油脂的虔诚蒸气中,在油腻的乱伦与猪油的色欲蒸气中.我最神圣的爱呛死了。)
要用雷声和天火对无活力的和困倦的感官说话。
我把英国人斥之为“绝对事物”的贩子,但是我自己却像英国人一样,是—位道德狂热分子,努力要寻回一个已死上帝的荣誉,把我的 “超人” 放在他空空的宝座上。
这只人类之虫,他置身在尘土中好像在蠕动的状态是最适合不过了。
世界除了强力意志之外,什么也不是;同样,你本人除了强力意志之外,什么也不是
哪个孩子没有哭他的父母的理由呢?
“有某些迹象表示德国精神还是有生气的,而且非常有生气,就像一位因熟睡而进入梦乡深处的骑士一样。在梦乡深处,响起了狄奥尼索斯的歌声,它让我们晓得,这位德国骑士在他朴实的梦乡深处的骑士一样。在梦乡深处,响起了狄奥尼斯的歌声,它让我们晓得,这位德国骑士在他朴实的梦幻中,仍然在梦想着古老的狄奥尼索斯神话。”
明天与未来之烈焰焚情
我学了走路,从此便让自己奔跑。我学了飞,从此不需推动也将高举。
现在我轻了,现在我飞,现在我见自我在我之下,现在有一天神以我而
知识终于伸手要掠夺属于他的一切,
他要统治,要占领,
请你们永随知识吧!
庄严的冥想形式使冥想者成为嘲笑的对象,人们也不再能接受一个古老的智者。
古典风格的宁静、单纯、简洁、凝炼是高度力感的表现,善于支配表面上对立的才能和欲望,赋予形式。
不为自己辩解。——A:可你为什么不愿为自己辩解呢?——B:我在这里,也在上百件事情中,都能为自己辩解,可是我蔑视辩解中所包含的那种快乐。因为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不够重大,我宁愿自己背负瑕疵,也不愿协助那些胸襟狭窄的人实现他们恶意的快乐,以致他们会说:“他可真看重这些事情!”这根本不是真的!也许我得更多地考虑让自己承担起一项义务,纠正关于我自己的错误看法——我对自己,因而也对受我影响的事物,太漠不关心,太迟钝了。
强力意志永远在轮回,
世界就是在强力意志的轮回中进步。
对于您将哲学体系还原为它的创造者的个人行为的想法,显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我自己在巴塞尔时也在这一意义上对古代哲学的历史进行过阐释,并且对我的听众说过:“这个体系被驳倒了而且死了——但体系后面的那个人,却是驳不倒的,这个人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比方说柏拉图。
我们不愿进入天国——
尘世应当属于我们!
过分的意志产生崇高的表象,那么过度的欲望呢?这是对意志不可估量的一种可怕的感受。
你们,爱好苦工、快速、新颖、异常的你们的全体——你们坚持不了自己,你们的勤勉乃是逃避,乃是想忘却自我的意志。
令人不舒服的品性。——深究一切事物——这是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品性:它使你不断劳累你的眼睛,最终的发现总是超出了你想要的范围。
人们之所以如此强调,如此崇拜地谈论爱,是因为他们拥有过的爱太少,从来没有饱尝这道佳肴,——于是对他们来说,他就变成了神肴。
事物:事物仅仅是人的界线。
我们否认终极目的:倘若生命真有目的,那它想必已经到达。

我会为了我的目标而努力,
我会严格遵照我的路途前行,
我会越过踌躇者和懒散的人,
因此,我的奋勇前行将成为他们的衰落

希望是万恶之首,带给人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她们相信生存的表面性,而不是其本质,对她们来说,所有的美德和深邃都只是对这个“真理”的遮掩。
你觉得你自己高贵,对你怀恨而投以恶意的眼光的其他人,也还觉得你高贵。要知道,一个高贵的人对任何人都是障碍。一个高贵的人对于善人们也是障碍:即使他们把高贵的人称为善人,他们也是想借此把他撵走。高贵的人想创造新事物和一种新的道德。善人想要旧事物,想让旧事物被永远保存。但是高贵者的危险,并不在于他成为善人,而是在于他会成为厚颜无耻者、嘲笑者、否定者。
有人生来就是想奔太阳而去,有人天生就是想太阳向他走来。
大概世上时不时有一种爱的继续,在这种爱的继续中,两个人相互之间的那种贪婪的渴望给一种新的渴望和贪婪让路,给一种共同的更高渴望让路,渴望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理想:可是谁了解这种爱?谁体验过它?它的真正名字是友谊。
做梦。——我们要么全然不做梦,一做梦就很有意思。我们必须学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醒的问题——要么全然不,要么很有意思。
被称为爱的一切。——贪婪和爱,这两个词唤起的感觉是多么不一样啊!——然而这可能是同一种欲望,两种叫法;一种叫法受到那些已经拥有者的诋毁,这些人身上的欲望有点休眠了,现在对他们的“拥有”感到恐惧;另一种叫法从不满者、渴望者的观点出发,因而被美化为“善”。
你自称是自由的吗?我要听听你的具有支配里的思想,不要听你说什么摆脱你的枷锁。
“那种突然疯狂的时刻,寂寞的人要拥抱随便哪个人”
把寒冷的天空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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