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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与爱作为人与人之间交往中最神奇的灵丹妙药
发布日期:2019-01-09
一个民族(以及一个人)的价值,仅仅取决于它能在多大程度上给自己的经历打上永恒的标记。
善与爱作为人与人之间交往中最神奇的灵丹妙药和最伟大的力量,是如此珍贵的创造,以至于人们会希望,这些镇痛剂能够最大限度地得到经济地利用,可这是不可能的。善的经济学是乌托邦主义者做的梦中最敢想的一个。
思想家把道德看作一个问题,一个需要去思考的问题。那么,道德家不也是思想家吗?总之,把道德看作是一个问题,不正是一种不道德吗?
并非这个世界正在被消灭, 而是我正在被消灭。大自然拒斥观念, 甚至拒斥最高贵的观念,赞同纯然的动物性存在: 生命是大自 然自身的目标, 我所有的思想都是宇宙命运之风中的谷壳。
虽然我能记起几乎所有早期的音乐老师,但无论我多么努力尝试,却完全记不起首先教导我文学的那些人。这难道意味着教音乐比较容易?或者,耳朵比眼睛更敏感?
第一次听到瓦格纳时,我年纪很轻,完全不知道生命那邪恶的意义。当我开始严肃地看待瓦格纳主义时,他的音乐经由洪水般的痢疾、白喉以及偏 头痛,很费力地进入我那些较敏感的部分 。我自问: 在那些日子里,我听到了什么呢?
来自生活的战争学校——那未能杀死我的,使我更加坚强!
人类历史中出现真正的悲剧,也许不是人类第一次发现自己和配偶是裸着身体的,而是当第一次认识到,必须亲自出去崇拜一个神祗的时候。一直到他发现自己置身在大门外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被赶出了伊甸园。
知识会改变我们,就像营养一样,它可不是仅仅起“保存”作用而已——生物学家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在我们的灵魂深处,在完全“下面”的地方,确实存在着某种顽固的东西,某种不可更改的命运,对于已经选定的问题,已经给出了既定的答案。对于每一个基本问题,给出的都是这样一句不可更改的话:“我就是这样。”
此时的思想家变成了这样的人:在求真的本能被证明是一种保存生命的力量之后,他内心求真的本能便同那些保存生命的错误展开了第一次的战斗。
民众究竟是如何理解“认识”的呢?当民众需要“认识”时,他们究竟是需要什么呢?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将某些陌生的东西还原为某些熟悉的东西而已。
哥尔多尼(Goldoni)说过,渺小与伟大的东西,全都被揉成一块生面团的日子将会来临。这是柏林那位意大利面包师喜欢说的一句话,我向他买面 包,然后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中,害怕见到住在 公寓里的其他人 ,因 为他们会念卢梭的作品给我听。
我一生都反抗这种平等主义的观念。我不顾一切地要在我与不如我的人之间维持群居的空间,即距离的悲情。但是 ,如今在地球上,有谁不如我呢? 我的四肢瘫痪了,我的头脑快裂开了, 而我的伟大心智,自从亚里士多德以来最伟大的心智,正被揉成象征“ 集体愚痴”的面团。
这是强调遗传的影响力,因为遗传就像古代的命运之神那样难以和解, 把悲剧性的英雄追逐到死亡的境地。
我有我母亲的心:她的伪善美德把我束缚在她一生的铁链中 ,我只能藉着尝试不可能的事去挣脱, 那就是,与我的妹妹—— 她同样被束缚在母亲的虚 伪矜持中——持续保持不顾一切的爱之关系。我们 敢于表现暴烈的极端行为,因为我们不敢希冀正常 的性关系——因为我们的母亲以她那梅杜莎女妖的 眼神把我们的感情转变成石头 。这是我生存的矛盾: 我热烈地爱着生命,但却永远不敢把这种爱导向正常的性爱经验。
我们与玫瑰花苞有何共同之处,那颤动底,因身载着一滴露珠的娇花?
诚然:我们爱此生,不因惯于此生,却因习于爱。
正义一词只是用以捕捉人类苍蝇的蜂蜜。
我确实能够跟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样说道:我爱过,我也受苦过;但尤其是,我能够很真实地说:我活过!
如果任何地方有老天的话, 愿老天帮助我:任何跟母亲有关联的事, 我惟一所能想到的就是, 母亲与父亲结婚不到六年,父亲就去世了,此后母 亲关起了子宫的门,拒绝所有的人,任何男人以双 手双眼无言地恳求着她, 她均以憎意的眼光凝视他 们。我 是她惟一能够以认同的眼光 (我认 为,有时 以渴望的眼光)看待的男性 ,而此眼光为我制造了一 座监狱, 是只有在这种房子中长大的人才能够了解的监狱。
一个伟大的人格,可以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
哲人为了保持这一切,必须要对自己的现状产生某种错觉,同时还必须坚定地虚构出自己的冷静客观和恒久不变,对于认知者的本性给以深刻的误解,对认知中本能欲望的力量予以强烈的否定,将理性看作是完全自由的、自发的活动。
我正要开始厌倦我的厌倦, 我梦想一个遥远的未来,忘记我是陷在死亡的瘫痪状态中。一个疯子 有特权去梦想自己是一个致命的人,梦想自己把世 界的历史切割成两部分……
就算我们之中有一只猴子, 但是我们之中也有一个天使,努力要从我们的兽性与人性中解脱出来。
我们不要再有伟人。让卑劣的人安静地安顿在他们那不可剥夺的粪堆中。
个人应当忘记死亡和时间给个体造成的可怕焦虑,因为即使在他的生涯的最短促瞬间和最微小部分中,他也能够遇到某种神圣的东西,足以补偿他的全部奋斗和全部苦难而绰绰有余——这就叫做悲剧的思想方式。
我发言时——无人应
一个女人的爱确实是受伤灵魂的镇定剂,但是乱伦却是一座关闭的花园,一座封闭的喷泉, 在那 儿,生命的水干枯了,花儿虽开放,但手一触碰就 凋萎了。
所以我退缩进内心的失望之中, 只记得她那有罪的吻——她挡住了爱的生命的每个出口,注定要我表现毁灭一切的憎意——对上帝、对人类,以及对 我自己 。这种憎意聚集在我四周,像不定形的恐惧, 让我陷在自我恐惧之中 ,就像 一个谋杀了爱情的人,变得没有影子,心生恐惧。
身为酒神信徒,我是一个狂欢的人,但却不狂欢;是一个奔放不羁的人,但却不喜欢喝酒; 是一个支持宇宙处在旋转纷乱状态的人,但却太病弱, 无法用手臂揽着一个女人的腰跳舞。
将科学看作事物的人性化其实就够了;我们对事物及其先后顺序的描述,从而能够对自己进行更仔细的描述。
有一度,我把大自然中的邪恶本质描写为“ 我们永远无法发现我们所寻求的东西”。但是,大自然何曾同意让我们共享它的秘密呢?如果我们只发现 了一半我们所寻求的东西,情况更会多么可怕啊!
一位天才营养的需要,这是没有一定的准则的,假如他的兴趣是独立、改变、冒险、来去匆匆——这些只有那些动作迅速敏捷者才能胜任——那么,他还是宁愿生活得自由些,食谱内容单调些为好,以便摒弃羁勒和阻碍。一个优秀的舞蹈家在营养中索取的不是脂肪,而是最大的柔韧性和力量。我不知道,哲学家的思想所亟盼的东西与优秀舞蹈家的有什么不同。对于哲学家来说,舞蹈就是他们思想的典范、技艺,也是他们唯一的虔敬,“对上帝的膜拜”……
这儿的医生认为我疯了,因为我敲击桌子,大声叫着要更多的女人、更多的酒,以及更多的歌,表现出一种酒神的狂热,他们误以为这是淫乱症与色情狂。这些医生永远不会了解:我靠着无限的想像力 量支撑着我的生命,将赫鸠勒斯(Hercules)与所罗 门王结合在—起。
我的死将不会让我战胜生命,但是,我的“ 自白”将会提供不朽,因为我敢扯开“秘室”的面幕, 显示裸露的心灵及腐臭的伤口。如果我被从生命的梦中唤醒,将来就无法从坟墓的另一边挑战命运的真实。
世界上有些人完全丧失了珍贵的幻象,以致于他们认为只剩下一件有用的事情可以让他们发挥剩下的精力,那就是,以一种道德自杀的姿态从公众的眼光中退隐。
今天早晨, 一只鸟儿飞过我坐着写这些笔记的窗旁。那是一只棕色的鸟儿,胸部是蓝色的, 翅膀 则是白棕色。它以一种懒散的动作滑过去,很可能 是上帝自身在巡视这个世界,而此时正在拜访我一 他最忠实的仆人。
就我对事情的看法而言,上帝可能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也可能是世界本身, 或者可能什么都不是。如果他只是一种有力的本质,万物来自其中,就像一种新的化学物质来自一种加以设计的化学混合物 ,那么 ,我不认为我会在乎, 并且我十分确定我不会感兴趣。
我是当代哲学家们的人身牛头怪兽。我不会被任何鲁莽的瑟修斯(Theseus)所征服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做了预防措施,让亚丽阿妮成为我私人的囚 犯。
就像当初我在母亲的子宫中为生命而战一样, 我现在也为生命而战,表现出同样盲目的惊慌,惟恐想到存在,但仍然渴望进入“ 白日” 的亮光中!
就像 一个谋杀了爱情的人,变得没有影子,心生恐惧。
富人说,钱并不真正重要。 他们之所以没有把钱给出去,只是因为惟恐伤害到接受者的价值感。 我自己并不真正想要钱。 我惟一想到钱的时候是当我刚好需要钱的时候。
看看你四周吧。 天地万物都为生存而挣扎,但却不停地享有生活与成长的能力。人是惟一有意识 地促进敌意的有机生物。
如果所有的种族和民族采用一种单一语言,难道就能够解决我们大部分的差异吗?几乎不可能 。我们需要我们所有的差异,以进行那些永恒与强烈的挣扎,把观念与热情加以纯化。
为了让美德存在,我们需要将肉体的快感合法 化,因为主要的圣者所表现的严苛并不是虔诚,而 是病态。
他们有引以为傲的东西。他们把这使得他们骄傲的东西叫做什么?他们称之为教养,这使得他们显得比牧羊人突出。
我的手脚都很小,像女人。 我原先是否应该是个女人?我是“造物主”的意向处置不当的产品吗?
当有生命者闭嘴时,我就用百面镜子截住他的目光:为了让他的眼睛对我说话。于是他的眼睛就对我说了话
审视天堂,寻觅一颗舞动的星星!
个人的优雅状态,人类的优越状态—— 希腊城邦公民的主要特征——这些特性如何对抗俾斯麦的无情铁血呢?
人类所拥有的有价值的东西,几乎全都包含在罗马、 巴黎和伦敦的少数建筑物中, 而我不会以其中一栋建筑物的内容去交换宇宙的所有其他部分。 然而, 在我写这一则笔记时,情况似乎显 示出,人类的军事力量正准备毁灭这些建筑物,以解决一些人与人之间的某种争论,而真正可能的情 况是:如果他们是世界上惟—剩下的人,那么所有 的人类只有死路一条,永绝后代。
在大声反抗上帝的疯狂时, 我自己变得疯狂了! 在孤独中,一切都可以获得——除了精神正常。
高贵的价值则是相反,它产生发展的模式是自发,它去寻找对立面只是出于更加肯定自己的需要,积极的概念渗透在他生命的基本概念中,消极的概念只是模糊的对照。
是时候了,人要树立目标。是时候了,人种植他的最高希望的萌芽。
为此他的土地还够肥沃。但这土地必有一日贪瘠而且荒芜,不能更生出高树。
呜呼!必有一日人不能将遥情之箭射向人类以外,他的弓弦也忘掉了颤鸣!
我告诉你们:要产生一颗跳舞底星球,人体中必有混沌。我告诉你们:你们体中犹有浑沌。
呜呼!必有一天人不能再产生星球。呜呼!必有最可蔑视底人的时代到来,那已不能更蔑视自己的人。
如果思想出现在我心中,我能够把思想写在纸 上,然而如果有一个人来找我, 只问我几点钟了, 我却会变得不知所措。一旦我知道我必须发出一连串的熟悉声音, 回答这个人的问题,我的整个身体就会瘫痪,智力上变得无能,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发生在我们的思维中的事情不会伤害到思想本身吗? 难道我们的精神因素完全不需要藉着物质的管道流动吗?
其实,大多数人事先并不知道赞成这个或反对那个的最有把握的理由是什么,他们只是一味地相信,并以此作为自己的生活信念,他们当然也不会去花费心思去研究这个理由,然而,人们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鄙俗和不齿,即使是最有天赋的男人和最高贵的妇人也常在“大多数人”之列。
假设人们对于音乐价值的估价,是根据从它那儿算出的数字是多少,有多少能用公式来套,那么,对音乐进行这样“科学”的评价是何等荒诞不经啊!那样做到底领悟、理解和认识了音乐的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人最难以发现自己,精神常常欺骗灵魂,沉重就是这样产生的。我敬重那些倔强而挑剔的舌头和肠胃,它们学会了说“我”,说“是”和“否”。我所有的尝试,都是对我的趣味的追问,既不羞愧,也不隐讳。我向道路问路,我向我自己问路,因为属于我的路,在我找到以前,原是不存在的。
毋庸置疑,所有这些窃窃私语者和躲在角落的谎言制造者,他们是困苦的,尽量他们蹲在一起互相温暖——但他们却对我说,他们的苦难乃是上帝的一种选择和嘉奖,这就像主人喜欢打自己最爱的狗一样;苦难或许还是一种准备、一种考验、一种训练,也许还意味着更多的东西——那将是一种补偿,并且用黄金,不!是用幸福作为巨额利息来支付的东西。他们称之为极乐世界里的幸福。
人民必须以铁腕加以统治, 我预言一个“普罗阶级的凯撒”时代将到来。
对于那些不与成群小人共享梦境的我们而言,夜晚的孤寂是惟一可能的真正孤寂。
我们所有形而上的推定,都受制于一个事实:
我们是有机的动物,具有明确的动物需求与功能。
我们和那因一颗露珠坠落其上便颤抖不已的玫瑰花苞又有什么两样呢?
虽然人们将仇恨、奸邪、掠夺、统治欲等看做恶的东西,但是它们都是体现本质的行为,当然,这些行为代价高昂、靡费,甚至还可以说是愚不可及,可在使人类得以保存至今的诸多因素中,它们也是屡试不爽、非常重要的。
身为一位老炮兵,我知道,言语是炮弹的脆弱代用品。
犹太人是首先拒绝把古人的文化价值变成一般概念的民族。他们是我的先驱者,坚持在思想世界中进行一次完全的哥白尼革命——重新评估所有的价值!
道德与心灵的懦弱是我们身为人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真正的男人是战士和孩子,作为战士,他渴求冒险,作为孩子,他渴求游戏,因此他喜欢女人,犹如喜欢一种“最危险的玩物”。
但是, 我却敢在我的哲学里扯裂每一种掩盖的面具,扯裂人心的各种虚伪,把人类赶到生命的舞 台上,露出他们那赤裸公开的骨架。对“一般人” 我敢做的事,难道对自己就畏缩了吗?难道我鼓吹对 “真理” 的责任超越所有其他的责任,却必须像个平凡的知识分子般的懦夫,戴着面具进入坟墓?
我很想知道:如果在童贞无瑕的日子里没有那么完全地沉迷于基督教的逢迎之中,我是否会那么强烈又任性地憎恶基督教呢?
现在,我甚至无法在我的人性或兽性中寻求庇护。我的身体瘫痪,我的头脑逐渐变得岩石般僵硬, 而我的护棺者在我面前讨论我的伟大,好像我已 经穿着寿衣等着埋葬。
带着你的爱和你的创造走进你的孤独吧,我的兄弟;
以后正义才会跛足随你而行。
我在自己的作品中已经赋予自我最高的特质,包括普罗米修斯的禁欲主义。我跟莎士比亚的主角一起叫着:激起你年轻的血气。要勇敢,要去爱。
但是,良知的重量终于压倒我 ,增加了年纪的负担, 而那种压碎骨头、令人瘫痪的“ 勇敢” 不再适合我——我是一条可怜虫。没有什么事情让我感兴趣,除 了“我接近死亡” 这件重大的事情。
灵魂即使置身于一个崩溃的世界时,也拒绝承认失败。
就我对事情的看法而言,上帝可能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也可能是世界本身, 或者可能什么都不是。
如果他只是一种有力的本质,万物来自其中,就像一种新的化学物质来自一种加以设计的化学混合物 ,那么 ,我不认为我会在乎, 并且我十分确定我不会感兴趣。
我们要像疾风那样生活,高高地处在他们的上空,与雄鹰为邻,与白雪为邻,与太阳为邻,疾风就是这样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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